咯咯咯咯格格

微博:吾言QWQ
好看的原耽都看,佛系不撕逼。
追星,雷点极多。所以不要跟我谈明星。

墨香only24h 03:00 cp冰秋

沙雕小短文,剧情纯打酱油,别太较真,521快落(。ˇε ˇ。)

我错了,图糊看评论👀

妈妈啊!lof怎么又改版了?


马一个新的脑洞qwq
死渣攻是不能轻易原谅的!

楚晚宁让我疯狂!!!!!!!!!!!


〔冰九〕疯

◇元宵快乐,食用愉快。

◇很甜的,信我qwq

P.S背景瞎设,娱乐大众。


精致的白瓷碗里浮着几个团子。

洛冰河拿起一旁的勺子,顺着碗边搅了搅。团子顺着水的流动在碗里乖乖的转着圈。热气蒸腾起一点,很快就消散在空气里。

上元佳节。

倒是还有人记着人间的这些小节日。

他舀了一颗尝了尝,这种小团子做的时候单纯追求糖量,吃起来甜的发齁。

他只觉得嘴里喉咙里一烫,猛然记起来当年还在清静峰上时偶尔一两次被岳清源借着让他跑腿的借口,趁着沈清秋不在让他吃上两个再回去。

又软又糯的团子塞在嘴里,洛冰河舍不得吃,愣是含了半路,临上清静峰的时候才匆匆咬上两口吞下。那里面的馅儿就是那样甜得烧嗓子,害得他只能匆匆走井边灌上两瓢生冷的水才能勉强盖住。

沈清秋。

他倒是最近忙忘了,把这位好师尊扔到脑后了。

他想了想,抄起碗,一摇一晃地往地牢去了。

湿气与寒气充斥在阴森的地牢里,血腥味随着刺骨的寒意直冲鼻腔。

沈清秋不自然地倒在地上,一袭青衣已经被血污染得几乎看不出原先的颜色。双臂与双腿的位置都空了下去,躯干掩在衣衫下也遮不住干瘪,一条铁链扣在脖颈上的项圈上。

洛冰河皱了皱眉头,伸出一指掩住鼻。他勉强上前看了看沈清秋,发现此人胸口还有点微弱的起伏。

他把白瓷碗放下,唤了几声“沈清秋”。

面前人的脸色已经与一具尸体没什么区别,他唤了好几声也没让那人有些许反应。他挑了挑眉,信手唤起那人体内的天魔血,又屈指在沈清秋四肢末端,还有嘴唇上点了点。

血肉重新生长,痛楚被天魔血运送到全身上下。沈清秋额头浸出细密的汗珠,终于微微睁开了眼。

“你……”沈清秋许久不发声,声音嘶哑,甚至连连贯的说话都无法做到。

“师尊,你好啊。”洛冰河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今天上元节,我来看看师尊。”

“上……”上元节了吗?

沈清秋微微眨了下眼,又阖上了。

洛冰河勾了勾手指,迫使沈清秋又睁了眼:“弟子特地来看望师尊,师尊都不与我客气一番?”

他端起地上依旧热气腾腾的元宵,一勺一勺地浇在了沈清秋脸上:“来,师尊,我特地给你带的敬师汤。”他把最后一点汤汁倒下,“味道如何?”

软糯的团子砸在沈清秋脸上,不疼,却不比利刃扎心来得轻松。明晃晃的羞辱比身体上的痛苦更甚。

“别…别……”

洛冰河难得看他告饶。

“放过我……”沈清秋眼神没有焦距,仿佛一具行尸走肉。

“放过我……少爷。”

少爷。那便不是对他的告饶。

洛冰河锁了眉头,晃了晃沈清秋:“沈清秋,你睁眼看看,是我。”

沈清秋只是求饶:“我不敢了少爷…放过我……”

“沈清秋,你好好看看,是我,洛冰河!”

沈清秋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茫然,很快又道:“跟少爷说,我不敢了,不不…去找小姐救我……”。

沈清秋疯了。

洛冰河掐住沈清秋的脉,源源不断的输送着灵气:“沈清秋你看着我!来人!去找医师来!”

沈清秋疯了……他完全不认识自己了……


沈清秋的疯病时好时坏。坏的时候错把洛冰河当做秋家人,好的时候勉强能知道他不在秋家。

洛冰河把人从地牢里放了出来,锁在了一处偏殿里。沈清秋认不出他来,他的复仇变得荒唐而可笑。

他从沈清秋疯疯癫癫的讨饶里勉强拼凑出一个比他还凄惨的故事。他似乎打破了心中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心胸一下宽阔了起来。

他偶尔在心情不错的时候怜悯一下沈清秋,代替那个死在火海里的少爷,许他一份宽容。

读书,识字,修真。

他寻找到了新的玩法。仇人的感恩戴德依旧使他愉悦。


可终于有一天,这份愉悦再次被打破了。

沈清秋死了。他用一把利刃贯穿了心脏,待到洛冰河发现时,人已经凉透了。

沈清秋到底还是记起来了。

“自以为是,不过尔尔。”

这是他留给洛冰河最后的嘲讽。


临渊

于深渊中见无尽黑暗,猩红的鲜血中绽开一线生机。临渊而立,邀君共沉沦。


@何抚尘寰 老师约的稿子~解禁啦!


以下正文——


飒飒修竹,在残阳的勾勒下剪出一片暗色的阴影。灰蒙蒙的雾气仿佛凝固在了这一片林间。


竹林后,是一道断崖,而下便是岩浆滚滚。


此间便是无间深渊。


“出来吧。”洛冰河负手而立,对着那片竹林轻轻挑了下眉。


无声无风,仿佛一张静态的画卷。洛冰河也不着急,颇有耐心的等待着。


诡异的氛围在这一方天地间缓缓氤氲开。


一道青色的人影自竹林中转出,垂手站在离洛冰河几步之遥的地方。


“这次选了这里?师尊好像永远学不聪明呢。你说——”洛冰河脸上笑容不减,却透着一股邪气,“这次我该怎么好好地提醒师尊呢?”


沈清秋立在原地,似乎已与这天地融为一体,细看之下却能看出这人的些许颤抖来。一只手缓缓的搭在了他的肩上,带着一股子暖意,却让沈清秋心底一寒。紧接着那钻心的痛遍占领了沈清秋的每一处神经。洛冰河嫌弃人棍不好看,终于是玩出了新的花样。他折了沈清秋的手臂,借着天魔血将这痛放大了十倍百倍送进身体每一处血脉中,却又好好地护住了沈清秋对的心脉。每次都要重新复原他的身体实在麻烦。洛冰河找到了更简洁有效的方法。


冷汗从额头滑落,沈清秋撑不住,双腿一软,跌倒在地。他本就只离洛冰河几步之遥,这一倒几乎就匍匐在洛冰河脚边了。他用没断的手撑起半边身子,粗重的喘息间混杂着难捱的闷哼。


洛冰河笑意更胜,却是连一个眼神也没分给脚边的人。他抬了抬脚,准确无误的踏上那人的肩头。“咔哒”一声,沈清秋的另一条手臂也折在洛冰河脚下。洛冰河似乎还觉得不够,又将他的手臂碾断一次,这才挪脚踏在了这人背上。


“师尊在外面玩赏的想必也够了,可是该回去了?”


“师尊果然是喜欢这地方的。”洛冰河随手点了点面前的一排竹子,“特地从人间弄来的,喜不喜欢?”


洛冰河的口气温柔体贴,但说出来的话在沈清秋听来和“我今天断了你哪条腿”没有什么区别。


他每每将他撕成人棍的时候也是如此的。


沈清秋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凝结成冰。下一秒他浑身一冷,眼前黑了下去。


沈清秋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才缓了过来。


水流冲刷着石台,激荡的水声在黑暗的空间里回响。沈清秋回了神终于认定了自己只是再一次被拉入了洛冰河的梦境。


他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可这口气再思量一番后又提了起来。


这个梦境,并不是第一次见到了。


这仿佛是一个连环梦。沈清秋每次被拉入以后,这梦就稍稍前进一点。为什么会这样呢?沈清秋对这个梦最终的结局总有一种极大的不安感。他总觉得在那未完的梦里会有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发生。


洛冰河被那梦扰了一夜,醒来时也思虑颇多。但如今连梦魔也不能破解他的梦境,一切只能从长计议。


他想了想,身形一晃便出了地宫,往水牢去了。他进门的时候,沈清秋似乎没有听到,愣怔怔地盯着远方某处,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清秋已经很少在他面前露出这些表情了。他一向只能见到这人的鄙夷厌恶。


一股莫名的烦躁自心底而起,洛冰河一招手,把水牢的机关撤去,足尖一点,便也出现在那一方窄小的石台上。


沈清秋做了一夜噩梦,头脑昏昏沉沉,反应也慢了不少。听见有人来,怔了下神才抬眼望去。


洛冰河一只望着他,猛然对上了一双还有些不清明的美目,呼吸不明显的滞了一下。不过没等他再进一步去体味,沈清秋已经收起了这难得一见的表情,眼神里又多了一份戒备与厌恶。


洛冰河见怪不怪的挑了下眉,伸手去抓沈清秋的手臂。沈清秋下意识侧了侧身子,却被洛冰河喊住。


“别动”


沈清秋只得咬住下唇,等待着剧痛的来袭。


一股灵力自二人接触之处灌入,飞速的将沈清秋的精神力修复。


沈清秋有些诧异,下意识去望洛冰河,却见这人收了灵力,温和的望着他:“想来师尊在此间呆的久了,还是去人间走走的。”


沈清秋被他突如其来的决定弄得有些发懵,不过他也没有拒绝的权利,只是冷着脸站在一旁。


洛冰河对他的表现习以为常,他看了看沈清秋身上先前被他撕扯的破破烂烂还带着血污的衣衫,愉悦地笑了一声,继而大方的给了沈清秋一套崭新的衣裳:“换上。”


青白色的衣服散落在黑灰的石阶上,沈清秋只搭了一眼便认出那是一套清静峰的校服。


若是原来,他许是对那地方还存留着一丝的幻想与依赖,可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人会去无条件的守护他帮助他了。


万箭穿心,就是最终的下场。


那个曾经庇护过他的地方,只剩下了最为不堪而痛苦的回忆。那是他自暴自弃的开端,却也是他希望的起始。


洛冰河见他对着那身衣服沉默许久,却不见动作,料想到是他想到了苍穹山的事。他满脸的鄙夷嘲讽毫不犹豫地向着沈清秋呼啸而去:“想到苍穹山了?师尊沾的这满手血想来也不惧多的这一两个。不过这岳清源对你可真够好的。对了师尊——我还没跟你转达岳师伯的遗言呢!”


沈清秋听到这句,身子猛地颤了一下,他咬住下唇,脸色煞白,勉强维持着脸上的冷静。洛冰河看着沈清秋的反应,似乎很是满意,眉眼间洋溢着愉悦。


“岳师伯最后还在问你好呢!”


沈清秋身子仿佛寒风中飘摇的落叶,狠狠地摇晃了两下。洛冰河熟视无睹:“你知道吗?岳清源都快被射成刺猬了还拉着我的衣角不放手呢!我还以为这掌门人能有点骨气,没想到岳掌门这么关心你,到死了也就问了一句你的怎么样。”


沈清秋似乎撑不住,后退了两步。洛冰河这才识相地换了个话题:“怎么了这是?师尊不想听吗?那便是弟子逾越了。”


这话说得没有什么愧疚之意,脸上更毫无愧疚之色。


“换衣服。”


沈清秋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对于洛冰河的要求置若罔闻。洛冰河见他不动,终于也冷了脸,心念一动操纵起天魔血。沈清秋被剧痛拉回神智,一口鲜血喷出。


“哎呀,你看衣服都脏了,师尊不是最爱干净了吗?快换一身吧?”洛冰河说着踢了踢面前的校服。


五脏六腑被搅得生疼,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狠狠撕咬着血肉。沈清秋身子一软,跪坐在了地上。


“换衣服。”洛冰河再一次提醒道。


沈清秋从剧痛中偷得一口气,抬头对着眼前人道:“你要站这看吗?”


洛冰河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对他笑道:“有何不可?”沈清秋的双腿双臂都让他扯下过无数次了。


沈清秋似乎没料到这人能有这么不避讳,想来自己也非女子,似乎也无需避讳。


一双指节分明的手微微颤抖,解开了已经满是污血的衣带。已经被灵气魔气撕扯的破破烂烂的衣衫自肩头滑落,露出那人消瘦上身。


大片裸露的肌肤呈现出病态的白皙,而其上层层叠叠的淤痕伤口狰狞交错,甚是骇人。


水牢中潮湿而清冷,凛冽的寒气顺着水汽钻进二人之间。没有半点暧昧旖旎的氛围,却让洛冰河无名生出一股子火气来。他眯了眯眼,暗暗压下了自己的异常,饶有兴趣的看着沈清秋站起来转过身将衣服披上。洛冰河伸手拽住这人的后领将人拽到自己身前,撩起沈清秋的衣袍探了只手进去。


灵力轻而易举地将沈清秋的下裤震成碎片。沈清秋只觉得下身一凉。他转头望向洛冰河,却看到那位罪魁祸首冲他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


“我觉得这样很好。听说人间烟花之处皆是如此。”


沈清秋听到这句,不免气结,怒道:“烟花之处?”


洛冰河点点头,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反而如同发现了什么新鲜事物一般,惊奇道:“师尊很久没有这么兴奋了,看来还是这花街柳巷更吸引师尊一些,不如——我们就去那边逛逛?”


洛冰河根本不给这人开口的机会,心魔剑一斩便带着沈清秋到了花街。沈清秋不是最讲究洁身自好吗?


 


洛冰河找了间还算雅致的南风馆。他冲着沈清秋扬了扬下巴,示意他跟上自己。


红烛帐暖,一派春意。洛冰河要了间干净的房,点了楼里的头牌来。


一个少年走了进来,身上层层叠叠几层青色的薄纱,将那美妙的身姿掩映在半透的罩衫间。


那少年俯身行了一礼,在琴前跪坐下来。十根葱根般的纤指从琴弦上拂过,泠泠琴音倾泻而出。


一曲终了,洛冰河抚掌。沈清秋坐在一旁,垂着头没有动作。


洛冰河偏过头来望他:“清静峰最好个读卷抚琴文人雅士之风,想来师尊的琴艺也不会差,不妨奏一曲助兴?”


沈清秋抬眼望他,眼中的怒火不假:“你又何必如此折辱我,要打要杀随你罢了。”


洛冰河挑了挑眉,似乎看到什么极为有趣的东西:“这如何谈的上折辱?不过是请师尊弹个曲儿而已,请吧。”


他重重的咬了后两个字的音,多多少少有些胁迫的意思。


沈清秋淤了一口气在胸,起身往琴前坐下。那小倌识趣地起了身,一早退到了一边垂手立着。


沈清秋的曲子倒是合了他自己的心境,将火气都顺着琴音吐露,直指洛冰河。


洛冰河半眯着眼看着沈清秋半披着一头乌发咬着下唇隐忍不发的模样愈发欢喜,径自站起身,走到琴前将这一曲打断。


他挑起了沈清秋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沈清秋,我有没有说过你很好看?比起这头牌都多上一段风姿。”


沈清秋手下猛地发力,挑断了一根琴弦:“小畜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骂得好!”他转头看向角落里立着的那人,“出去,把我要的东西送进来。”


沈清秋心一沉。洛冰河想要的定然不会是什么好物。


那小倌端了一盘红布盖着的东西进来便又退了出去,将门关严实了。


洛冰河指了指沈清秋面前的托盘:“打开看看。”


沈清秋瞪着他,胸膛起伏地剧烈:“畜生。”


洛冰河撇了撇嘴,故作委屈道:“师尊也不看看究竟是什么就如此评价弟子,弟子好生不服。”


他话锋一转,又接着道:“不过看与不看也非师尊所能决定,何苦要平白受些罪才消停呢?”


他伸手去执了沈清秋的手,带着他将面前的红布掀起,托盘上是一件薄纱外衫,旁边还放着一串红线串起的铃铛。


洛冰河站起身冲着外面唤了个小厮进来:“备下热水,沐浴。”


青楼里没什么正经的东西。小厮抬进了一个大的浴桶进来放在屏风后面。显然是用来洗鸳鸯浴的。水上浮着散落的花瓣,水里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香气。


“你自己进去还是也要我帮?”


洛冰河伸了手,拨开了沈清秋的衣襟。沈清秋扣住了那只手腕:“我自己来。”


他转进屏风后面,将洛冰河一人留在外面。


屏风用的也是薄纱遮蔽,半隐半透出沈清秋的身姿。肩不宽不窄,腰身却细,双腿也修长。洛冰河头一次这么仔细的欣赏了一下沈清秋的皮囊,心头一跳。他不否认自己对于长得好看的都有那么点想法,可这其中定然不包括沈清秋。


沈清秋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最招人恶心的人渣。长得再怎么精致也不由让人想起他的烂透了的心肠。


他起身把桌上的那件纱衣扔到屏风后面,又顺手将沈清秋先前的衣服带了出来:“换这个。”


“你!”


薄纱半掩半透,底下一片好风光。


洛冰河抚掌三下:“师尊果然好风姿,若是在这楼里定然能叫上头牌。”


沈清秋鲜少穿这种鲜亮颜色的衣服,洛冰河也是头次见到这人一身红衣的模样。青楼里的衣服也正经不到哪里去。前襟是拢不住的,只能任由着半开。烛火摇曳着,明暗间将沈清秋的身姿勾勒的愈发分明。


洛冰河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五个小铃铛编成一串儿,用红绳系了,洛冰河动了动手指,便将那根绳系在了沈清秋的脚踝上。


红纱把沈清秋衬得跟个白瓷娃娃一样。但不消问,这白瓷娃娃早已伤痕累累。


沈清秋皱着眉用手拢了拢自己胸前的衣裳。雪白的手指骨节分明,一如往昔般修长,漂亮。


洛冰河仿佛回到了仙盟大会的时候,沈清秋也是这一双手,握着闪着凛冽寒光的修雅剑,将他推下那一片翻着滚滚岩浆的深渊。


谁也没注意到,一旁的心魔剑上有暗暗的光闪过。


沈清秋看他愣了愣神,心下生疑,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洛冰河却已经会了神,打断了他的思索。


洛冰河想起以前的事,也消了嘲讽他的兴趣,径自上了床榻。


“过来。”


沈清秋抬了抬脚,脚踝上的铃铛便响了起来。清脆的铃声一下敲碎了洛冰河心里的那些烦躁不安。


他嗤笑一声,招了招手,沈清秋的身体就不由控制地飞向了洛冰河。


洛冰河把人扔在了榻上,翻身压了上去,一只手探入了衣衫里。


沈清秋这才反应过来,伸手去捉洛冰河的手。


“你浑身上下哪里我没看过?”洛冰河话里嘲讽不假,手上跟沈清秋拆起招来。他想要制服沈清秋易如反掌,可他偏偏只是不轻不重地将沈清秋的力道给化解了。沈清秋跟他拆了几十招才反应过来这人根本是在耍他。


他收了手,有些气喘,胸前的领口大开着,腰带也不知道去了何处,被子被二人掀到了角落里。沈清秋有些狼狈,反观洛冰河却还是衣衫端整,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洛冰河!”


“弟子在呢。”洛冰河伸手探入衣衫里,明目张胆地吃了一把豆腐。


沈清秋气结,却又不肯再去拆一次架,干脆翻过身背对着他把衣衫掩好。


洛冰河逗弄几番,见他不再理会自己也失了兴趣,刚想要把沈清秋踢下榻去,却发现这人耗了太多灵力竟在自己面前昏睡了过去。他撑起头看了看沈清秋安静的睡颜,最终只是把人往外侧踢了踢,自己也歇息下了。


沈清秋倒没有心大到在洛冰河面前肆无忌惮地休息。他莫名眼前一黑入了梦境。


四边是无尽的黑暗,沈清秋略一思索,冲着虚无处拱手问道:“可是梦魔?”


虚无处扭曲了一下,凝出一个老头子的模样:“不错,你倒是机警。可知我为何找你前来?”


“想必是洛冰河出了问题?”


梦魔哼了一声,似乎不大满意他的答案:“他的问题?他已然不是我所能掌控的了。我了解不到他如何。”


沈清秋皱了皱眉:“那是……”


梦魔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也不多跟他绕弯子,长话短说:“是他的心魔剑出了问题,你一直被他卷入同一个梦境吧?那个梦境很可能是……”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沈清秋就感受到一阵剧烈的震动,下一秒,他再一次出现在了那个竹林中。


他思索了一下,梦魔没说完的话定然是心魔。


这是他见过的洛冰河最混乱的梦境了。


洛冰河的梦境一向不至于在环境上也如此荒谬。


竹子以灵气为给养,越是灵力充沛,竹子越是青翠。魔界供给不了灵气,还聚集着大片的腐蚀灵气的魔气,竹林根本无从生长。可是这一片竹林却生在魔界,更生在这无间深渊旁。


他眉头紧锁,对此情此景一筹莫展。他想不出洛冰河为何会将心魔所在绘画成这样。


“出来吧。”


是洛冰河的声音。


他放松了自己的心神,跟着洛冰河的操纵将这个梦继续下去。


他一如既往地被折了双臂,听着洛冰河的冷嘲热讽。剧痛将他的思绪打得稀碎。


“你装什么正人君子,不过是个伪善小人。”他被洛冰河拽住衣领从地上拎起,粗暴的穿过竹林走到无间深渊前站定。


临渊而立,沈清秋这才切实的感受到了这炼狱的可怖。翻涌的岩浆仿佛血盆大口要将沈清秋吞没,炙热的气息喷薄而出,仿佛一只巨大的野兽的喘息。


“可怕吗?被至亲的师尊亲手推下这种炼狱,你体味过绝望吗!”洛冰河拔出心魔剑,剑锋指着无间,“你知道我这五年是怎么过来的吗!我日日夜夜担惊受怕,跟那些比这可怖千万倍的怪物搏命,一次又一次地从绝望里偷得一线生机!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好师尊!”


沈清秋从没见过如此情绪失控的洛冰河,他不由得愣了神,去慢慢理解洛冰河在发泄着什么。


他似乎看到眼前那人眼里闪过泪光。


洛冰河很快从收敛了自己的心神,他对着沈清秋,说不清究竟是嘲讽还是自嘲地哼了一声:“我倒是忘记了,你无情无义,哪里知道绝望伤心!”


沈清秋怔住了。


梦到此处戛然而止。沈清秋睁开眼看到四周的黑暗反到松了一口气。他翻身起来,发现自己还躺在床上,有些震惊。按照洛冰河的脾气他早该被一脚踹到地上。


他转头去看洛冰河,发现他额间的天魔印正闪着红光,一旁的心魔剑上也暗暗的闪着一层不太亮的光芒。


洛冰河眉头不时紧锁,看来睡的也不太安稳。


沈清秋叹了口气,伸手在心魔剑上点了一点,用最温和的灵力去安抚心魔。


心魔剑起初还有些排斥,还险些将洛冰河唤醒,所幸它试探几番感受不到恶意便渐渐被沈清秋安抚下来。心魔剑上的光芒一消散,洛冰河额间的天魔印也缓缓隐去了。


沈清秋这才完完全全地送了口气,起身挪到远离洛冰河的地方坐着。


洛冰河心魔的原因他倒是找到了,可他没料到这居然才是洛冰河的心魔所在。


在他看来,之前的折辱折磨要比最后将他打下深渊要狠的多。洛冰河居然是从那时才恨上自己的?


他抓住了心魔所出,却对如何去除心魔一头雾水。他理了理越发清晰却令他手足无措的思绪,干脆打坐修炼起来。


沈清秋一夜无眠,洛冰河却是难得的一夜安眠。


天大亮时他才醒来,顺眼瞥了一下身边的位置,空的。


他扶额,也不知自己怎么会睡的如此沉,连身边人跑了都不知情。


他坐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却惊奇的发现沈清秋正坐在一旁的小榻上望着自己。


沈清秋已经换回了原先的衣衫,他指了指自己脚踝上的铃铛:“解开。”


沈清秋居然没跑?


洛冰河皱了下眉,盯着沈清秋上下打量几番,却看不出什么问题。


“解开作甚,我看和师尊挺配的。”


沈清秋也没再与他争执,径自套了鞋袜。开了门出去了。


洛冰河心下生疑,却还是优哉游哉地起了身,打理好自己,刚想唤小厮送洗漱的水来,就见沈清秋用灵气托了盆水进来。


洛冰河招招手,把沈清秋和盆都挪到自己身边。他把那盆移到架子上,又将沈清秋拎到自己面前站好:“你今天是怎么了?”


沈清秋咬了咬下唇问道:“你的剑……”


“我的剑怎么了?”洛冰河摸了一把剑身,却感受到一股灵气。


他这次没掩饰自己的讶异:“你碰过它了?”


“我没有,是你自己。”沈清秋立刻否认道。


洛冰河心中暗笑,他自己的灵力岂会认不出来?更何况他何时用过灵力去安抚心魔剑。


“今天回去吗?”沈清秋怕他发现异状难得的开口询问道。


洛冰河盯着他看了许久:“不回。今日去清静峰。”


清净峰上空空荡荡。洛冰河领着他一路往上走,很快就到了沈清秋原先住的竹屋。


沈清秋跟在他身后半步,脑子里还在思索心魔的解决之法。


心魔存在,心魔剑就会有意无意的加强它的影响。灵气与魔气无法平衡,洛冰河身体里两套系统势必会有崩盘的一天,心魔剑对洛冰河的影响会愈发强烈,届时洛冰河极有可能入了自己的心魔无法拔除而大杀四方。


他正思索着,却猛地撞上一个坚实的后背。


洛冰河停了脚步,正望着他。


“你今天很奇怪。”洛冰河伸手按住他的肩,“我前几日有番奇遇,我可曾和你说过?”


沈清秋一心都想着心魔的事,被他打断心里很是不爽:“我为什么要知道?”


说罢他先一步推了门进去。


洛冰河摇摇头:“果然还是沈清秋。”


沈清秋没耐心听他说话,他发现洛冰河进了清静峰后身旁的心魔剑一直闪着一层暗暗的光,而且愈是靠近竹屋愈是闪烁的厉害。


他找了处僻静之所打起坐来,洛冰河看他如此迷了眯眼问道:“你之前说——我的剑?”


沈清秋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在担心我?还是怕我把这苍穹山给毁了?”


沈清秋愣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在意此事。自打柳清歌那事之后他就再不多管闲事了。


更何况是这位一直和他不对盘的大魔头呢?


洛冰河见他愣住,莫名有一股火气直窜上心头。


“你说啊。”


“到底为什么?补偿我?还是不想看我这个魔头作恶?补偿他们?”


沈清秋听他语气不对,抬头望去。


天魔印在眉心大放红光,心魔剑悬浮在半空,其上的光芒是前所未有的明亮。


他还不及反应突然眼前一黑,再次入了梦。


梦魔似乎很急,不等沈清秋开口便自顾自的说了起来:“他的心魔你已经找到了,你愿意破他的心魔吗?你也看到了他的心魔与你相关,除你之外无人可破。”


他不等沈清秋回答,便在半空中一点,场景就化作了他梦中所见的样子:“他心神不定,又是从我这儿得了些许传承我才能勉强迫使他进入梦境。破解之法便是这无间深渊。”


他指了指那深渊:“这不是无间,这是他的心渊。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他似乎快要支撑不住,对着沈清秋点了点头示意他自己抉择便要离开。


“梦魔前辈。”


梦魔回头望他:“何事?”


“你怎么知道我会救他呢?你告知我破解之法若是我不从呢?”


梦魔转过身,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意:“我是梦魔,我看得到很多。”


跳下心渊,沈清秋就成了洛冰河心里不可磨灭的存在,至少可以保下他一命。


一命换一命的买卖并不亏,可梦魔怎么就能确定自己的选择呢?


他临渊而立,注视着这无间深渊。黑暗中奔腾着猩红的岩浆。他仿佛看见洛冰河带着一身血污立于谷底,那血红的眸子死死地盯在他的身上。


“师尊。”


洛冰河唤了他却不见回应,径自寻了过来。


沈清秋抬头看向洛冰河,那双眼睛里渐渐染了红。他猛然记起自己也曾想救过柳清歌岳清源。


他原先倒真谈不上不是个恶人。


沈清秋垂了垂眼,敛了思绪,再抬眼时却是红了眼眶。


“没想到我最后给你做了善人。”他喃喃道,“也罢,就当我还你了。”


他后退两步,站在了深渊的边缘:“洛冰河,你看着我。”


洛冰河先是愣了一下,继而反应过来:“你过来!”


沈清秋摇了摇头:“为他们?为你?”


他笑了笑:“我只为自己。洛冰河你还不知道我吗?”


“他们都死了,我补偿谁去?你算什么东西,我又凭什么补偿你?”


“洛冰河,我们两清了。”


沈清秋冲着洛冰河笑了一下。洛冰河只觉得这笑容凄婉得很,一下扎在了他的心间,弄得他又酸又涩。还不及他反应过来,沈清秋便向后一仰,坠入了心渊。


 


“你烧了清静峰不怕他醒来气结?”


“他若是醒来再为他造一座清静峰又如何?”


“他是自己不愿……”


洛冰河止住了另外一人的话头。


“他自己跳的心渊,哪里还有避让的道理?”


他俯下身,理了理沈清秋额前的碎发。


“既然你不愿醒来,便让这天下苍生陪你。”


洛冰河曲指在空中点了一下,埋骨岭上的心魔剑光芒大盛。


人间临渊。


一条置顶沙雕博qwq

这里格格🍬

一只爱摸鱼有拖延症的小辣鸡🌸

属性话痨T^T

二次偶像无数(花心

🍼目前依旧最爱cp冰九(等)

原耽相关√

同人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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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喝玩乐相关√

什么安利都吃√

请大家不要嫌弃我(鞠躬)
我想和大家一起玩耍(鞠躬)

评论区🏀各种安利。(小说,综艺,动漫,好看的男孩子等)

🐴一个脑洞

我个人很苏一种设定➡


↓平时性格开朗,为人处世能力很强,礼仪也很好,好多人愿意围绕他依靠他,仿佛是天生的王者。

↑很喜欢↓这种性格,并迷恋上了↓。


他在和↓慢慢的接触中发现↓并不是表面上的这种性格,他的骨子里有一种冷酷与执着。


↓拒绝与大多数人深入的交往,总是过分的严格要求自己,执拗的坚持自己认定的事情。


掩饰伪装自己需要很大的自律性。


↑也因此更加迷恋↓,更加想要探索↓。


他无意中发现↓有一个主人。↓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讨那个人的欢心。他看到↓跪在那个人身边的时候总是俯首低眉,温顺中还有一份炙热的爱意。


可是无论↓怎样做,那个人都不会给他想要的回应。那个人似乎天生对感情就有所缺陷。


他只是在利用↓去做一些不好的事。


于是↑做了好多好多事情去破碎那个人的阴谋。↓在被那个人派去明着交友同行暗地阻碍↑的时候也渐渐对↑有了一些莫名的情愫。


🍬结局就不告诉你qwq


P.S最好配合类似仙侠设定的世界观qwq


求助

lof上发长图如何不糊(安卓手机)


绝对臣服(二十八)

洛冰河听到门里砰地一声巨响,与此同时他迅速的掏出钥匙插入锁眼内。

“咯哒”门开了。

沈清秋正坐在飘窗上。地上散落着五六本书,看来是刚被沈清秋扔的。他看到立在门口的洛冰河,瞥了一眼又转过头望着窗外。

“滚。”

洛冰河没理会这句,径自走进来,蹲在沈清秋面前将散落一地的书给收起来,整理好了摞在一边。

他直起身,伸手去撩了撩沈清秋额前的碎发,见沈清秋没伸手推他,便在这人身边坐下。

“为什么不吃饭?”他伸了手,沈清秋烧还没退,还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

他叹了口气。他靠着那几句刺激了沈清秋才进了门,更知道这人的心结在哪里。他原来觉得沈清秋喜怒无常,做事毫无道理全凭一时心情,现在才终于明白了这人为什么有这么多矛盾的地方。

“上学的时候你跟我们说世界上不只有黑白,还有灰色。没有那么多明确的界限,很多事情都有两面性,甚至你所见为真,但是事实却不是如此。你还记得吗?”

沈清秋张了张嘴似乎要反驳些什么,却被洛冰河提前截断:“你打我骂我虐待我都是真的,伤在我身上,那都是实打实的,我还能不知道吗?”

沈清秋似乎是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愣住了。洛冰河话锋一转:“但是那些白纸黑字就不是你写的了吗?这些都是真的。哪怕他们对立,哪怕他们矛盾,也不能改变它们的真实性。”

“我不否认我恨你,想要报复你,但是现在这些闹剧本来可以不必出现的。”

洛冰河缓缓地靠近沈清秋,最终把人搂进了怀里:“你不是好人,你教出来的孩子也不是什么好人。他不是什么善人也没觉得多对不起你,对你好不是补偿,只不过是他发现——”洛冰河把沈清秋的手拉到自己胸口,“这里好像有点那种意思的喜欢你。清秋。说不出来的话就放心里,你不想听的话我也不说出来恶心你。我们的闹剧也差不多该收场了,一切从长计议可好?”

沈清秋的手被他按在胸口,感受着那蓬勃的生命力。洛冰河的意思很明白了——他还不至于傻到连情爱和补偿心理都分不清。

“沈清秋,我的养父兼前男友,我这里有个恋爱想跟你谈谈,你怎么看?”

沈清秋被迫贴在洛冰河身上,感受着这人心脏过分活跃的跃动。

“我们现在算两清了是吗?”

洛冰河愣了一下不知道这人怎么突然这样问,但还是乖乖回答道:“算,当然如果你愿意也可以算我欠你。”

“不必,既然如此,麻烦你,遵守之前的约定吧。”

洛冰河没想过,自己闹了半天只得了这么个结果。

“我改口还来得及吗?”洛冰河抢在沈清秋前面开了口:“这事完不了,先去医院看看。”

沈清秋到头来还是让洛冰河抱去了医院。洛冰河办事快做事也快。自从和沈清秋把这话说开了,利索的把一切复了原样。岳清源回去当了校长,反正洛冰河也没管过这学校里的事。

沈清秋却不肯认着洛冰河假模假样的粉饰太平。他也不回学校了,索性窝在就把当那么一个清闲老板。方逸莫名其妙就和沈清秋有了“友谊”。沈清秋宁愿和他聊天都不会多分给洛冰河一个眼神。这让洛冰河对方逸极其不爽。

“今晚有局吗?”洛冰河接过秘书小姐手上的文件签了字。

“有,和麟荣有个饭局。”

“麟荣?”洛冰河听到回答,一时间有些诧异,很快掩饰住自己的情绪,“知道了。”

秘书小姐有些疑惑的看了下老板,但还是退了出去。

 “喂,方宇?”

沈清秋百无聊赖的坐在吧台后面,正看着新来的服务生做着准备工作。

“沈清秋,你又在家里窝了一天?”方逸提着一袋零食,放在吧台上。

清沉的酒吧设计比较特殊,在吧台的角落专门为沈清秋划出一小块区域,远离了灯光和喧闹。吧台前的高台也设有最高的最低消费标准。

方逸掏出一包薯片,自顾自的吃了起来。沈清秋瞥了他一眼:“你不是不吃这种垃圾食品吗?”

方逸一脸沮丧:“有人跟我说……我家里人最近在找我。”

“家里人找你?”沈清秋楞了一下,笑道:“你该不会是离家出走的富家大少爷?”

“呃……”

沈清秋本就是随口一说,抬头却看到方逸一脸窘迫,不由惊奇起来:“真的?”

他坐直了身子,歪着头想了一下:“倒是的确很少听你谈起。”

“我这几天请假了,能在你这儿躲几天吗?”

沈清秋用手边的书挡住嘴角的笑,挥了挥手示意他自便。

洛冰河刚进来就看到沈清秋望着方逸的背影偷偷发笑,面色一沉,快步走到吧台旁,叩了叩沈清秋面前的桌板:“老师?”

沈清秋心情不错,难得没跟洛冰河摆脸色,随嘴问了一句:“你怎么来了?”

“怎么?老师的酒吧,他来得我来不得?”

沈清秋愣了一下,皱着眉看过来:“你又怎么了?”

“果然。”洛冰河伸手要去揉沈清秋的眉心,却被那人躲开了,“我倒是很少看你笑这么开心。”

沈清秋拿书背挡开洛冰河的手,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懒懒的倒回椅子里:“自然是有让我开心的事了。”

洛冰河看到那抹邪笑知这令沈清秋开心的事绝对不是什么好事,终于暗暗松了一口气:“中午有好好吃饭吗?”

“你来这儿干什么?”沈清秋不答反问,“没事别来我这儿讨嫌。”

洛冰河抽走他手上的书,笑道:“来谈个生意。”

“这么早?”

洛冰河不是没来谈过生意,不过多是饭局过后才来,时间都晚。

“事情就差个收尾了,再说了对方还有点……家事要处理。”

沈清秋顺着洛冰河的眼神看到一片薯片一口可乐的方逸,心道没这么巧吧?

华灯初上,清沉比往常更加热闹。觥筹交错间,只是人人心里那点心思都是对着吧台前面那位。

洛冰河占着吧台前最靠近沈清秋的位置——也没多近,沈清秋那一块四四方方的小天地可不提供服务。他一边喝着酒,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沈清秋。

他看着沈清秋,沈清秋看着方逸。方逸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受了刺激,需要发泄内心的苦闷,正在一个小角落里被一桌客人拉住了一杯接着一杯地灌酒。

沈清秋看他明显已经酒力不支,刚想喊洛冰河去把人带回来,转头就看到一个高挑的男人背对着他,正单手撑在吧台上和洛冰河说话。

洛冰河看他看过来,便站起身带着那个高挑的男人过来了。

沈清秋这才看清那个人的脸。称不上英俊,但是的确好看。长相有些略偏阴柔了,一双桃花眼看谁都有三分轻佻在其中。

“这位是我的……”洛冰河似乎找不到一个准确的词语来形容沈清秋与他的关系。

“这位想必就是沈先生吧?”那个男人目光在二人之间流转一番,“早就听闻沈先生大名,久仰了。”

沈清秋总觉得这句久仰里有些什么他不想知道的意思,只是礼节性的略点了一下头。

“洛总,我也不耽误你时间了。合同我已经签好字了明天早上就让人跟你送过来,三分利已经是底线了,这个是友情折上折了。快告诉我我家那个小傻子人呢?”

沈清秋听言不禁抬头望了洛冰河一眼,心道洛冰河又是那一套折腾人的手段。想到此处,他眼神里对洛冰河又多了两分鄙夷。

洛冰河看到沈清秋的表情就知这人又想岔了。赶忙给男人指了方向,上前要跟沈清秋解释。

“别说,不听。”沈清秋低了眼又翻起手中的书。

“清秋你想岔了……”

“你做什么与我无关,不用跟我解释。”沈清秋虽是这样说着,却是能听出来语气中的不悦。

洛冰河只好冲着刚从卡座里揪起一人的男人招了招手。

“沈先生。”

沈清秋抬起头却看到那人手上提溜着的正是烂醉如泥的方逸。

“刚才没跟您自我介绍,我叫方宇,方逸的哥哥。这个小傻子承蒙二位关照,今日不便多留,改日我必当登门道谢。”方宇说罢,一把抄起满口酒气的方逸,点头道别。

“这下信我了?”洛冰河拿起沈清秋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

沈清秋瞥他一眼:“我信不信你你怎么知道?”

“你刚刚都不许我解释。”

沈清秋听他一腔委屈随着尾音一层一层的荡开,一阵恶寒:“你有话好好说。”

“我明天七点就有个会议,你这边靠的近些,我想住一晚。”

“堂堂洛总住不起酒店?我记得对面左边不到二十米就有一家五星级的。”

“那哪里有住家里好?”洛冰河无意识地眨了眨泛着水光的眼。

沈清秋难得说不出话来了。

“自便。”他感觉自己其实想说滚蛋的。

“谢谢老师。”洛冰河愉悦了。

沈清秋叹了口气:“烦人。”

洛冰河正待多和沈清秋说上两句,就听到门口有人喧哗。

“清沉算个什么东西?不就是大家买个人洛总的面子?沈清秋傲气个什么劲儿?爬床厉害现在也值得骄傲了?”中气挺足,倒是有些大舌头了,说话也不大连贯。

旁边人赶忙去堵这二世祖的嘴:“祖宗您喝多了,您说什么呢!咱们换个店吧啊!”

沈清秋皱了皱眉,还不及他反应,就听到那人接着说:“怎么不能说?那沈清秋就是个爬床的!我上次看到了…看到了他胸口!有一个“洛”字烙印!”

“洛”字的烙印。

“还真是,听说洛总喜欢玩儿的那几个身上都有。”

“这东西一般人想要都烙不上呢!你看洛总这真的是给自家小宠物逗着玩儿呢。”

沈清秋呼吸一滞,周围忽远忽近的窃窃私语声仿佛潮水一般要将他淹没。那种无尽黑暗中的绝望感,再一次占据了他的心房。

“黄…什么来着?”

沈清秋听到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他感到一双有力的手按住了他的肩,把他从恍惚的窒息感中拽了出来。

他努力在众人的目光中微微偏了下头。洛冰河不知何时翻过了吧台,正站在沈清秋的身边。

“就这么好奇我的私生活?”洛冰河边说边解开自己的前三颗扣子,“不好意思,各位,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他把胸口遮掩的衣服轻轻往一边拨了一些。站的近的已经将此看的一清二楚,洛冰河的胸口处的样貌。

那姓黄的被保安押在洛冰河面前,看了个一清二楚:“你……你……”

“滚。”洛冰河扣起一颗扣子,转身去看沈清秋。

“老师,我们回去吧?”

他也不等沈清秋回话,径自抱起沈清秋:“今天打烊了,各位请回吧。”

沈清秋被洛冰河抱回卧室时,还有些发懵。洛冰河见他难得如此乖巧,忍不住亲了亲他的头顶。

自然结果是被一把推开。

沈清秋被这一亲拉回了神。洛冰河也不动了,就微笑着站在一旁看着他。

尴尬的气氛在空旷的卧室里快速蔓延,极快速的充斥了整个房间。

沈清秋在这无声的压迫下憋的难受。头顶被亲过的地方烫的很,就像胸前那块烙印一样直刺他心底。他忍不住把手按在了心口。

他不知道他这副模样,落在洛冰河眼里就仿佛西子捧心一般了。

洛冰河轻笑一声,俯身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从烙印上拿开,放在自己心口上。

他欺身逼近沈清秋,作势要去吻他。

沈清秋慌乱之中,放在洛冰河胸口上的手推了一把。

洛冰河却不退反进,一条腿已经挤在了沈清秋双腿之间:“清秋,接着推。”

沈清秋听到这句反而平静了下来。

洛冰河已经逼到他的眼前,让他不得不去审视这个孩子。

洛冰河的眼睛闪闪发亮,透着一股沈清秋无法推却的坚定。

沈清秋见过这种眼神。他看不了这种眼神。

他慌乱的避开那道目光,视线里却闯入了一个令他汗毛倒立冷汗直流的东西。

洛冰河的第三颗扣子不知何时又悄无声息地开了,大敞着的领口下,一道狰狞的烙印正印在洛冰河心口上。

沈。

与他身上的“洛”字如出一辙。

洛冰河把他的手带进自己的衣服里,结结实实地接触到那块凹凸不平的伤痕。

“没有什么事情是过去了就在世界上消了痕迹的。”洛冰河摸了摸怀里那只有些僵硬的手,“你说得对。”

他说:“你记着,我也记着。你对不起我的我讨了债,我对不起你的,我还给你。不过你没有不接受这个选项。”

“现在你能拿主意的只有一道选择题。让我追你或者……你可以直接做我的爱人。”

沈清秋不知道他是怎么晃过了这个问题,在他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洗完澡坐在床边了。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停了。半刻过后,洛冰河拿着电吹风走到他的身边。

风声吵的人头疼,温热的五指按摩着他的头皮,暖风把沈清秋常年毫无血色的脸烘得双颊绯红。

在聒噪的风声和无言的宁静转换的那一瞬。洛冰河听到了一声极低的话语。

他笑了。

“当真?”

沈清秋没说话,只是扔掉了床上的抱枕示意他滚蛋。

洛冰河却是不老实的也上了床。

“慢慢耗着吧,我很相信自己的实力的。”

暖色的灯光调到了最暗,洛冰河靠在床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沈清秋的背。

沈清秋缓缓放松下来。

“你大概生来就是折磨我的吧。”

洛冰河笑了。

“也许吧,谁知道呢?”

(正文完)